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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盛和张遐龄非常识趣地拱手告了辞,退出了营帐。
无羡赔着笑,立刻给就坐的仇锜倒了茶水,亲自给他奉上,“这不是八字才刚一撇嘛,还在讨论具体的细节呢!”
仇锜别扭道,“不会是因为这次你带兵去应州救李叔,我没帮上你什么忙,你记恨上我了吧?”
其实,他也觉得挺对不住无羡的。那么多年了,他爹的官越做越大,她爹却还是待在偏僻的赤木口。
如今,他家有一半身家,都是靠着无羡给他们的分红累积起来的。
可是他们呢,每次在无羡陷入困境的时候,却连伸把手都做不到。
换作是他的话,想必也会寒心的吧!
仇锜在想什么,无羡心里自然透亮,“仇叔与我爹都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他的苦衷我能明白。
“没在第一时间告诉你,是因为马市难开,倪布政使死得不明不白,其中暗流汹涌,水深着呢!
“景程(倪世杰的字)重新来主持大局,不为钱,不为权,而是想要寻出杀他爹的凶手。
“你爹刚刚急流勇退,又不缺钱,儿孙绕膝,安享天年多好,何必犯这个险?”
仇锜反问道,“那你呢?最不缺钱的是你,你爹的官阶又不高,你又何必掺和进去?”
“我可没掺和进去,”无羡指了指趴在病榻上的倪世杰,又指了指宛若二世祖一般的朱寿,“这两人都不懂生意,我充其量就是个客座,同你爹在军营的身份差不多。等他们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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