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呀?还得替他们寻这些来,为什么不统一送银子?”
张遐龄解释道,“银子是不能乱送的,对于有些官员来说,那是阿堵物,给银子是侮辱了他们,得随着他们的喜好来,称之为‘雅贿’。”
朱寿气得都想笑了。
雅贿难道就不是受贿了?
就如窃书就不是偷了?
那些酸丁不要脸起来,真是一绝!
朱寿继续浏览着名录,一共有两张,第一张是山西的,大小官员都榜上有名,列了满满一张。第二张则是京师的,大员的名字也有不少,头一个居然是杨廷和!
他不解了,“怎么还有杨廷和?”
以私开马市为名,抓倪天民下狱的,不就是他吗?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张遐龄解释道,“每次地方官员回京述职,都得给京官送礼,自然是绕不开几位阁老的,这都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事了。
“他们或许记不住谁送了礼,但却一定能记住谁没送过礼。
“当然啦,我等作为商贾,是没资格跨入阁老家的门槛的。平日都是送给他们的门人,再由门人转交给几位阁老。”
“你们为了多得些盐引,也需要给阁老送钱吗?”朱寿又问。
张遐龄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朱寿脸色沉了下来,他气的不是张遐龄,而是那些阁老的道貌岸然,张口社稷,闭口百姓,同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区别?大明的吏治,还不是他们带头给败坏的!
张遐龄看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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