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压力和负担,就照着平日练习时的那样来,把病人看成你养的那些羊就成了。”
伤兵听了不乐意了,“咋能把小的当羊呢?”鞑子才将人当做两脚羊呢!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些蒙着脸的怪人,要将他当成两脚羊?
无羡看出了他心中的怯意,安抚道,“就是打了个比方。放心吧,你是头一个来治疗的,必然会对你格外上些心。若是将你治好了,你给咱们去帐外宣传宣传,也省得那些伤兵多想。”
伤兵一听,这才安心下来。
伤兵和药童的手都不抖了,缝合术进行得还算顺利。待药童将羊肠线打完结,剪去了多余的线头,取走了蚂蟥。
待伤口被包扎完后,伤兵动了动受伤的胳膊,真神奇,明明瞧着那针扎入了他的手臂,居然感觉不到多少疼痛,就像是扎在别人的身上似的。
难道真是白无常显灵了?
那名伤兵不禁在心里默念了两句“白二爷庇佑”。
无羡赏了他一颗银豆子,让他去帐外宣传去了。他将白无常的那一套说辞,添油加醋地对帐外排着候诊的伤兵说了一遍。
有了他的现身说法,之后的伤兵不再一惊一乍的了,配合了不少。
张永旁观了半日,真是叹为观止,“想不到,竟然还有如此救治的手段。”
朱寿与有荣焉,语气中充满了自豪,“我的小无羡,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