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具给了他。
朱寿接过她手中的面具,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他用指腹轻轻描画着图纹的线条。
何为睚眦?
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她是打算飞蛾扑火,换取她爹的一线生机吗?
他突然想起了他的父皇,那个尊享万人参拜,不能仰视,却愿与他匍匐在草丛,抓蛐蛐的父皇。
那个晨起视事,三更方歇,却为增强他的体质,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亲自教导他骑马拉弓的父皇。
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待……
若是有那么个机会,能让他的父皇起死回生,他或许也会拼上一切,无惧生死、义无返顾吧……
他不觉翘起了唇角,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一行人沿着御河而下,急行三十里,日头渐渐偏西。复行十里,霞光万丈,有如殷红的血液染满天际。
狗蛋四处张望着,见不远处升腾起缕缕炊烟,禀告道,“主子,前方有个村子,今日不如就在那儿住下。不然错过了宿头,兄弟们就得露宿荒野了。”
无羡虽然记挂着她爹,却也不愿苛待了士兵,立刻点头应诺了。
行至大半,朱寿瞥见北方尘土大起,急忙提醒无羡,“有敌兵!”
狗蛋立刻从腰包中取出一个可伸缩的单筒望远镜,伸至最长。透过目镜,只见一队骑兵带着尖尖的檐帽,宛若奔涌的洪水,疯狂地席卷而来。
“是小王子的铁骑,足有三千人马,距离咱们五里,最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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