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寇的脖子给砍下来了!”
无羡觉得,要不是他比自个儿高了整整一个脑袋,她真想一个手刀劈上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懂不懂?要不是你连夜赶路,说不定就遇不上那么危险的事了。”
差点被贼寇给团灭了,居然还敢得意?
他的脑子是不是秀逗啦?!
文宜在旁听了,内心直为无羡拍手叫好,也只有她,能无惧圣上的威仪,说出了他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啊!
“我就是想早些回来看你嘛……再说了,你若是与我同去,有你的火铳队护卫,还用得着怕那些贼寇?”
无羡想想也是,若是那日她未与他断得如此决然,他是不是就不会去玄空阁散心了?说不定也不会遇上鞑子了。
她的心不觉软了下来,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愧疚与怜惜。
药童蹬蹬蹬地跑了回来,向无羡恭敬地作了个揖,“师父和柴师叔已经准备好了,让东家带着病人过去呢!”
他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了红晕,他早就听闻师父的包扎之术别具特色,今日终于有幸得以观摩了。
病情耽误不得,无羡立刻带着文宜等人穿过了穿堂,来到了准备妥当的手术室。
刚跨过门槛,文宜就被七八面铜镜反射而出的烛光给晃花了眼。
待他的双眼,适应了屋内的强光,便见两人头戴儒巾,口鼻裹着素色的纱布,脸上只透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幸好,他对小傅军医和柴胡都算熟稔,一眼就认出了他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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