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请他师父去了。
药童匆忙之中,没将话说清楚,只道来了个病人,咯了血,症状挺严重的。
小傅军医匆匆披了件衣服,赶来一看,见是朱寿,脸色迅速沉了下了。
之前,他问过张平等人,这人怎么惹恼了无羡,居然让她这么个整日里嬉皮笑脸的,都闹到了割袍断义的地步。
可是,无论他怎么追问,张平他们一个个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就连他的小师弟也装起了哑巴。
他虽不了解朱寿,但对无羡还是很熟悉的,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火,必定是朱寿先惹恼了她,而且还不是小事,不然也不会动此大怒。
此刻见了朱寿,便气不打一处来,“将我家主子气成这样,你们居然还敢来?”信不信他对他们下巴豆,拉死他们。
文宜只能赔着笑脸,道,“医者父母心,我家公子都咯血了,你对他的病情最了解,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小傅军医的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还是来到了昏睡的朱寿边上,刚近身,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如同刚从酒缸里捞出来一般。
小傅军医不免埋怨道,“你是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他的病情才刚有些起色,你怎么能让他喝那么多的酒?”
文宜尴尬地笑道,“这不是同无羡公子闹别扭,心情不好嘛……”
小傅军医叹了口气,抓起了朱寿的手腕,所得脉微细弱,又观他面色苍白,口流清涎,问道,“他究竟喝了多少酒?”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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