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心里接上一句,“然后,他就同主子一起,将尸体开膛破肚,给他们上了一堂生物解剖课。”
那简直是他的噩梦啊,比起他第一次杀羊来更为可怕。
那傅大夫还有一本册子,细细描绘了人体的各种器官结构,还将其与牛、羊、猪、狗、兔、猴进行对比。对比下来,发现人与猴的最为接近。
这次诊治了朱公子的胃柿石,听闻,他悄悄养了一只猴,日日给它空腹吃柿子,就打算等它得病后宰了,好瞧瞧它胃中的详细境况,然后在他的册子上再添上一页,想想都不禁叫人打上一个寒颤。
“可不是,为了这‘济世堂’,他都把自个儿都卖了。”无羡接着道。
“怎么说?”朱寿来了兴致。
无羡便将他早年签卖身契的经过说了一遍,逗得朱寿哈哈大笑。
笑完了,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探究,“小无羡懂得真不少,是从哪儿得知花粉过敏的?”还有他得的胃柿石。
无羡随口道,“杂书上看来的。”
朱寿不信。无羡的书房他去过,讲真,她的藏书并不多,其中以兵书、野史、杂记为主,他少时全看过,可没对于花粉过敏和胃柿石的记载。
傅家世代行医,家学渊博。傅大夫又是个肯钻研的,连他都未曾听闻过的病症,无羡却能随口道来,说出的病名又是如此之生僻,不得不让人生疑啊!
无羡拈了一粒薄荷糖含下,“你的胃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不用喝稀粥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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