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姜蔺,别看他平时挺谦和的,那只是表面,骨子里的洁癖可不比沈钰轻。
真要是有人敢住他的屋子,他明面上不会说什么,看着大度得很,私下里却会悄悄将那些被人碰过的东西,全部人道毁灭。
说不准,还是让人将整个屋子都给拆了,重新盖个新的。
朱寿又指向了北面的屋子,“正房不是有两间吗?正好你一间,我一间。”
无羡瞪了他一眼,“另一间是我爹的。”虽然他爹得待在军营,随时听候调遣,没法和她同住,但是屋子必须得留,那是她为人子女的一份心意。
朱寿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历经千辛来找你,你就这般无情地把我赶出去啊?”
胡勒根道,“倒座房还有空的,我和狗蛋去那儿住吧,我们的屋子可以腾给朱公子。”
“那怎么行?”无羡还没反对,文宜先出声了,“我家公子怎么能住下人的屋子?”
无羡本就是个护短的人,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呵呵一笑,“鄙舍简陋得很,招呼不了娇贵的客人,两位还是住回广厦吧!”
“别啊!没屋子也没关系,我住院子就行。”朱寿扭头对文宜道,“你去弄顶帐篷来。”
无羡看他这架势,不像是在开玩笑,“你不会真要住院子吧?”
“那又如何?”朱寿神气地昂着脑袋,“当日我祖爷爷行兵打仗,风餐露宿,如今我住个帐篷,有什么可稀奇的?”
得!他想住就住呗,无羡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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