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羡对他的安慰,心里一暖,又道,“最重要的是,那些人用的都是绣春刀。”
“绣春刀?”无羡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你觉得他们是厂卫的人?”
胡勒根点点头,“绣春刀可不是普通人能获得的,他们来自厂卫的可能性最大。”
无羡沉默了一会,又问,“他们是怎么盯上我们的马车的?”
胡勒根道,“据狗蛋说,他手下的人来马厩喂马,便盯上了我们的车马。之后,就带着他家主子来了。”
“然后,你们就打起来了?”
胡勒根点点头,“最让人不解的是,那个朱寿既然对我们产生了怀疑,为何要如此轻易放过了我们?这一切,或许是他的迷惑之计,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这次的交易非常特殊,主子还是谨慎些好。”
“我明白。”无羡拿起茶盏,喝了口茶,“你不必太忧虑,归根结底我们也算是为朝廷做事。
“我还有义父给的腰牌呢,必要的时候大可以亮出来。
“即便那个朱寿真是厂卫的人,也会给几分薄面,不会与我们为难的。”
胡勒根总觉得,此事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又不愿加重无羡的忧虑,淡淡道,“如此便好……”
砰!——
屋门被人猛地推开,何关匆匆跑了进来,喊道,“主子,不好了!”
无羡给他倒了一杯茶,“都是个大掌柜了,手底下经营了那么多生意,怎么还一惊一乍,莽莽撞撞的。”
何关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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