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的事才是国之大事,你必须得上心,知道吗?”
“姐儿做事,您还不放心吗?这次啊,姐儿还得蹭了义父的车,一同北上去昌平。这一回,我让人弄了两台弗朗机后膛炮。”
董公公不解道,“这炮还能从后膛填装?”
“先得来瞧瞧,若是好,咱就立刻仿制。”
董公公点点头,又问,“为何在昌平交易,不离宁夏卫近些?如此,路上也安全些。”
“东西太重,从西域拉来不方便,这次我托的是琉球人,用海船运来的。那人混在了朝贡的队伍中,便将交易的地点,定在了京师郊外的昌平,路途再远,他们可不愿不来了。”
“那你有想过,怎么将东西给运回赤木关吗?”
无羡眨了眨眼,“不是有义父吗?”
“真是个孽债哟!”董公公点了下她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丢给了无羡,“这个你拿去,路上万一遇到了盘查,可将此亮出来,就没人再敢拦你了。”
无羡拿着腰牌一看,眼睛顿时一亮,“哟!这可是东厂档头的腰牌!义父,您回京后要去东厂办事吗?”
“咱家回京后,负责的还是兵仗局,这腰牌是咱家舍下脸面,同朱彬朱大人要来的。朱大人现在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被圣上赐了国姓,兼管东厂和锦衣卫呢!”
“还是义父疼我!”无羡稀罕地摸着腰牌,这下她以后无论去那儿,都能畅通无阻了。
两日后,无羡便随着董公公的车队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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