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妇人被李姐说动了,相互看了眼,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迈出脚步,走向了李姐,在她的身后站定。
在她们的带领下,更多的妇人陆陆续续走了过来,最后仅剩了二十几人,随着那个吊梢眉三角眼的妇人,留在了原地。
每个地方总有些刺头,喜欢与人对着干。此刻战事吃紧,李姐可没工夫收拾她们,让人记下了她们的名字,打算秋后算账。
她则带着新招募来的军妇去了膳堂,如同先前那般,挑二十个手脚灵活,人也听话的,先教会了打包的技巧,然后让她们作为监工,教导各自的组员。
待所有人都教会之后,就将先前那批军妇替换下来,让她们轮流休息。
隆隆的炮火声,从朝食一直持续到了日落,敌寇的哭喊、战马的嘶鸣不绝于耳。
李姐再次登上瞭望塔,目力所及之处,被火药炸得焦黑的箭矢插在了地上,冒着星星点点的残火,宛若枯败的荆棘,尽显生命的萧瑟。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深深地渗入了土中,将整个关口都给染成了红色,与日落的残阳连成了一片。
硫磺与死亡的气息,相互交织在一起,顺着风迎面吹来。书中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以一种最为直观的形式,展现在她的眼前,有如一幅人间炼狱图。
“敌兵已经逼近,这儿可危险着呢,小主子,您怎么来这儿啦?”马护卫着急道。
李姐淡淡地收回目光,“我就是来看看情况。我爹呢?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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