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考苦吃,她不怪他们的怯懦,继续指着堂上的杨一清骂道:
“您不问青红皂白,便以我是个黄毛小丫头为名,指责我爹冒领军功,简直就是一叶障目!
“年龄小怎么啦?甘罗十二岁可拜相,论的是真才实干。
“身为女子又怎么啦?妇好为商王武丁打下半壁江山,梁红玉击鼓退金兵,花木兰替父从军。
“穆桂英替夫出征,年过半百依旧挂帅打头阵,深入险境,马革裹尸,以身殉国。
“真论起武力来,您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未必打得过一个拄拐杖的老妇人呢!
“杨门女将巾帼不让须眉,保家卫国,一身傲骨。怎么传到您这代却是没落了,手中的一把银枪,换做了绣花针?
“说什么‘卑弱第一’,不就是教人逞娇斗媚?一脸奴相,讨好于人,把一身的傲骨全给丢了!”
“你、你……”杨一清气得手都发抖了,将指向李姐的手转向了李霸,“你可养出了一个好女儿,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怪不得能抱着歌僮唱艳曲!”
居然敢诋毁芳官?
芳官之死,本就是李姐心头的一根刺,谁都碰不得。
此刻的她,眼中的雾水顿时升腾了起来,却又倔强地忍着泪水,将脊背挺得直直的,火气蹭蹭蹭地冒了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堂上的大人倒是如同市井妇人一般,喜爱打听人家的后院之事呢!
“那您是否知道,我那童儿是替我挡下一刀,死在周贼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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