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都交给你了吗?”李姐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他找人比我强!”
说完,李姐便结了账,离开了酒楼,来到了之前他们买香木的小摊前,让狗闻了闻柴胡的衣物。
狗对着衣物深深嗅了两口,在原地转了一圈,往东北跑去。
李姐紧紧拽着狗绳,带着沈钰、何关、胡勒根紧随其后,弯弯绕绕地跑了三条街,又和仇锜撞上了,就见他一脸的得瑟,眉飞色舞道,“你该不会是放心不下我,追着我来了吧?”
李姐白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是跟着狗来的。掳走我的人和你的姜公子的,说不定是同一伙贼寇啊!”
仇锜捏紧了小拳头,“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问问这宁夏卫是谁的地盘。让小爷我逮住了那伙贼人,非让我爹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李姐扫了四周一眼,“这一块看着屋舍不错,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仇锜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凑近李姐的耳朵,小声道,“东北隅是阉狗住的,听说他们有狎玩**之风……”
李姐翻了个白眼,古代的熊孩子,怎么张口面首,闭口**,“你都是从哪儿,听来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的?”
仇锜撇了撇嘴,“你既然能听懂,说明你也不学好,还好意思说我?”
“听不懂那是孤陋寡闻!”李姐指了指脸颊微红的沈钰道,“你看,就连我的护卫也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