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得那么准,还需要我给你解释?”顾越翻了个白眼,那股痛劲儿到现在都还没过去。
“但是我想听你说。”敬轩语气平静。
“我跟你讲,我觉得我的春天来了。”顾越一提到萧昱辰,眼睛就冒星星。
“你当时跟我表白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敬轩翻了个白眼。
“你不一样,那时候小,不懂事。”顾越在敬轩来的时候,就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人家才来没几天,就把人家堵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捧着从围墙角落摘来的一大束野花跟人家表白,那时候也才十一二岁,敬轩也只当是小孩子不懂事打发了,顾越被拒绝之后也不气馁,依旧哥哥,哥哥得叫,只是再也没有表过白。
“行了,别花太多心思。赶紧走,别赖在我这里。”敬轩开始赶人。
“嘁,收了东西,就赶人,你这是卸磨杀驴”顾越没脑子,自己说自己是驴。
“嗯,下次就把东西送来放在门口就可以走了”敬轩把顾越推出去,关上门。回到办公桌前面,桌上摆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穿着干练的冲锋衣,在山崖上,眺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