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这一推,绮罗二十年都没能再爬上来。
二十年之后,净释伽阑又出现在了婉妍的身边,又让婉妍爱上了自己。
这故事怎么看,怎么都有些熟悉。
一时间,蘅笠自己都不知道,在被父亲害了一生的绮罗毒尊面前,自己还能解释些什么,自己还能被相信些什么。
如果把心取出来,就能让绮罗看见自己对婉妍的心意,那蘅笠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拿把刀就能立刻剖心。
看着沉默的蘅笠,绮罗的笑容越来越冷,冷冰冰地挪揄道:
“怎么,你爹当年的花言巧语可是层出不穷,就连我阅人无数的父亲都蒙骗过去了。
到你这里,你连花言巧语都懒得说了?”
此时的蘅笠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冤枉,一双静如止水的眼睛中,除了真挚,再无其他。
“前辈!晚辈自知有前尘往事在前,不论晚辈说什么,前辈都不会信。
但晚辈以亡母之名起誓,晚辈之所以伴妍儿左右,唯愿她可以一生都平安顺遂。
除此之外,别无他念,更无歹意!”
亡母,是蘅笠心中一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疤,是蘅笠从不敢提起的人。
可今日为了自证清白,蘅笠连亡母都提出了。
真是可悲。
当年那个说假话的人,轻轻松松就把把自己描摹成君子。
而今天这个一字一句都是真心的人,却无论如何也洗不掉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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