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笠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
蘅笠在原地怔了一会,才把手巾折好搭在铜盆边,又向软榻看了一眼,确定婉妍已经睡熟之后,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向门外走去。
这一步一步,皆是沉重。
该来的,总会来。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不论最终去面对、去承担的,是那个人,亦或是那个人的儿子,或是孙子,或是子子孙孙。
总之这账,总得有人还。
蘅笠出了屋门,果然看见院东侧的厢房,虽然没有点灯,门却微微掩着,露出一个门缝。
蘅笠走上台阶,将屋门推开一个刚好够自己进入的缝隙,侧身而入,又将门合上。
天已快黑透,没有点灯和生火的屋子,在渐沉的暮色与将尽的夕阳的纠葛之间,愈加空寂寥落。
“咚-咚-咚”
是蘅笠的脚步声,沉而慢。
三声之后,脚步声戛然而止。
是被迫而止。
此时,在蘅笠的脖颈儿间,多了一道红色的寒光。
而在蘅笠的身后,多了一个白衣的人。
突然被人挟持,蘅笠却没有分毫的慌张,甚至没有分毫的惊讶。
“晚辈参见绮罗前辈。”
蘅笠的声音清澈而恭敬,对身后之人问好。
然而身后之人却对问候置若罔闻,冷声道:“你是他的儿子。”
斩钉截铁,如此笃定。
一个柔和的女声,听起来已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