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急切地吼了出来,语速快到结巴。
“很好。”蘅笠放下了腿,头都没回地对身后的蓝玉扬了扬手道:“现在可以开始记录了,就从他上一句话开始。”
“是。”蓝玉应道,心中见怪不怪地冷笑一声,扶着袖子拿起笔,快速记了起来。
不愧是净释家的人啊,折磨起人来门路果然多。
在门口偷看的婉妍,此时也蹑手蹑脚地溜进来坐在蓝玉旁边,对蘅笠的举动完全是一头雾水,满腔抢回功劳的热忱尽数散去,一心只想安安静静啃着鸡腿把这场大戏看完。
“韦崇捷,你有没有贪墨两年前那笔用来修整陵江河道的修河款?”蘅笠沉声问道,边说着边转身向一旁的桌子走去。
“不……不知道。”韦崇捷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不知道啊……”蘅笠口气轻快地轻声重复道,看着桌面的眼神专注,修长的手指从一排锈迹斑驳、大小不一的小刀上划过,最后落在了一根长约两寸的铁钉上,用手指轻轻夹起来后漫不经心地从肩膀往身后一扔,那长钉便似脱弓之箭一般,准准插入韦崇捷左胳膊的肘内侧关节中。
铁钉速度之快让韦崇捷几秒之后才惨叫出声。
“啊!”
这……也太狠了!婉妍看得直接呆在了原地。
听着韦崇捷凄厉的惨叫,蘅笠看着桌面的眼神抬都不曾抬一下,又从桌上拿起一根长钉,平淡地问道:“再问你一遍,你可曾贪墨两年前那笔修河款?”
“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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