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都发抖,却仍在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一静下来,一个念头悄悄就钻上了心头:也不知道蘅大人此时在干什么啊……他还在顾大娘家过着相妻教子的田园先生生活吗……
实际上蘅笠一点也不比婉妍好过,从正午搬石料搬到傍晚,足足搬了近百趟,每一趟都是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负担,双肩早就被磨得血肉模糊。直到夜深才被带到一个摇摇欲坠的草棚中休息。
就这样一个小到住一个人还伸不开手脚的草棚,居然横七竖八睡了二十多个人,几乎是人贴人,就差摞在一起叠罗汉了。
蘅笠往里面看了一眼,连进去都没进去,就直接坐在了棚外。本想找机会下河去取一块旧石料来和新石料比对,奈何草棚边时时刻刻都有监工轮班把守着,让蘅笠根本找不到机会,只能干坐着捱时间。
蘅笠的肩膀和后背都还在往外渗着鲜血,但他却一点没注意到,心里隐隐担忧着:也不知道妍儿她诸事可还顺利。
昨夜还是两身红衣两根红烛两相厮守,今日便是一片苍穹一轮明月一缕相思。
婉妍第二日天还没亮就被冻醒,正好趁着众人还没醒的时候去溜去账房看看。
今天婉妍打扫全府的屋子时,唯独就只有一间屋子屋门紧锁,连进都不让进,窗户上还糊着一层厚厚的窗纸,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当时婉妍便对这间屋子有所怀疑。
婉妍蹑手蹑脚走到屋门边时,发现这屋里居然已经亮起了烛光,门还不小心留着一个门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