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生病受伤后,是最最脆弱的,会下意识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
自从小师傅离开后,这是婉妍不知道第多少次梦见那日的分别。
以前,是你款步入我梦中;如今,留我一人魂牵梦萦。
婉妍软软的哀求,瞬间击中了蘅笠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不忍心将她的手掰开了。
蘅笠再次揽住婉妍,重新把她抱在怀中,自己坐在了床边。
“我何曾走过,我又怎能舍得。”蘅笠对着婉妍的睡颜柔声说道,用柔软的指腹轻拭去婉妍脸上的泪珠。
灿若繁星的眼中是寒冰消融后的旖旎,不点而朱的嘴唇牵起浅浅的笑意。
若是婉妍醒着,肯定会惊讶得一蹦三尺高。
这温润的玉石之音,不正是陪伴婉妍十一个年头,她日思夜想的小师傅的声音嘛!
只可惜婉妍睡得正香,梦里梦外,皆是一人。
婉姝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用手帕捂着嘴轻笑,目光柔和地看着屋中不可惊扰的一派祥和。
木樨馥郁里,青纱曼舞中,一袭暗红锦衣的少年,身姿挺拔坐在床边。寒气逼人的气场中夹杂着些许和煦的柔意,轻拍着怀中女孩的后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婴孩一般。
久立许久也不曾挪动分毫。无所谓身乏体累,只怕她不得好眠。
等婉妍终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趴在床上,天已经黑得彻底。
这甜美一觉把彻夜未眠又劳心劳力的一天带来的身心俱疲,彻底消化掉了,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