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月不见，顾清言瘦的皮包骨，双脸颊凹了进去，顶着一双毫无焦点的眼神，头发长了没有打理，凌乱的挂在耳际，麻木的每天吃药、戒毒。
    如今，发作的次数没有刚开始治疗那么频繁，总算挺过了第二阶段。
    似乎察觉到什么，顾清言抬起头看了一眼闪着红点的摄像头，隔着屏幕，对上了苏忱清冷幽深的眼眸。
    苏忱抿了抿唇，点开监控语音听讲，对着遥控，“你的事情我已经给老爷子说了，戒毒完之后，随我回去见老爷子。”
    苏忱的话，通过摄像头，传入被关在隔离间的顾清言房间里，他眼眶微红的看着摄像头，“谢谢小舅舅。”
    他知道，苏忱听得到他说的话。
    苏忱望了一眼大屏幕，果断的关掉，宽大有安全感的后背，靠在椅子上，他拿起茶喝了一口放下，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过手机解开屏幕锁，拇指微动，嘴角上扬，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末了，他起身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搭在手肘处，大步走出会议室。
    他经过沈凡的座位时，停顿了下，后退几步走到沈凡的身后，看了一眼他写的检讨书，薄唇淡漠的开口，“重写，三千字以上，秦殊你监督他。”
    “是的，五哥。”秦殊嘴角挂上坏笑，伸手推了推掉在鼻梁上的眼睛，目送苏忱离开。
    “五哥，我”
    沈凡不甘心的冲着苏忱的背影喊了一句，他指尖夹着一只钢笔，正要追出去，被一旁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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