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之中此时也算是冷静下来。
“欺君之罪,儿臣自是清楚,但眼下,儿臣只有此番请愿,万望陛下,可以成全于儿臣。”四爷闻言,沉声开口,纵然是单膝跪倒在地,却也是相当笔直,英姿挺拔。
“你也知道是欺君之罪,这番罔上的罪名到底是如何论处还暂且不说,你现在,竟然还敢让朕赐你此番成婚?”
“陛下,四爷此举,虽说是欺君之罪,却也是无数的军功在身,不如此番事宜就算是功过相抵如何?”朝中另外一位大将闻言,赶忙沉声开口,当即跪倒在地,同样是身材笔挺。
此刻,一旁的户部尚书赶忙跪下身来,同样是相当尊敬的的意思,“陛下,四爷之事如此牵连,但总归是我朝中流砥柱,若是如此治罪,只怕是要引得军中无数将领们心生不悦,军心动荡啊。”
“请陛下念在四爷为大宇王朝征战多年,打下一片基础的情面之上,放过他此番作为。”一旁,已经算是监国多日的太子爷也沉声开口言道。
“放过他?你们倒是考虑相当周全,眼下,朕的确可以放过他这般大逆不道,但这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着令镇南王府,三年俸禄减半。”当朝帝王这边,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嘲,眼见周围如此多的人出面求情,这跪在地上的人撇开军功卓越不说,还是身为自家亲子,就坡下来,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