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感叹, 怎么会有舒博阳这样的男人。
待她好到了骨子里,温柔强大,儒雅体贴。
她脾气不好,可舒博阳就像是一池温泉,将她的脾气一一包容,舒清因像她,性格也骄矜,他仍是宠爱至极,宠到了骨子里。
他们新婚的那个晚上,徐琳说,不要叫我老婆,咱俩还没那么熟。
舒博阳笑问,那我以后叫你什么?
徐琳说,叫我徐女士好了。
舒博阳答应了,在他们短短二十余年的婚姻众,他都没有改变过这个称呼。
直到他的病情无力乏天的那一刻,他也仍是慢吞吞地,又虚弱地说,徐女士,抱歉,没战胜病魔。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医院雪白的被单还要苍白,说这句不想死时,唇角还勾着笑。
上帝总喜欢带走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事物和人。
徐琳说,舒博阳,你不是这么脆弱的人,我们有钱,有钱就一定能治好你。
他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那些钱留着,给你以后当嫁妆,给因因以后当嫁妆。徐琳气得直瞪眼,你什么意思?你还没死呢就想着把我送给别的男人了?
舒博阳摇摇头,不是,不是,只是……他说到一半,语气逐渐哽咽,压抑着沉闷的嗓音说,徐女士,我不想死。
他何曾这样脆弱过,在女儿面前,他总是笑着,有时候还会调皮的做出健身选手的样子来,因因,你看,爸爸这么强壮,爸爸一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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