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 舒清因被缠着做了好几次, 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求他放过自己。
她不知道男人这无穷无尽的精力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还要。”他在她耳边说。
舒清因皱着鼻子拒绝, “不要。”
“为什么,”他的手往下,“还很湿。”
舒清因咬唇,“我不舒服,我不做了。”男人清浅的眸子眯着,笑了,“你明明舒服得都…”
“闭嘴。”舒清因红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沈司岸没闭嘴,但也没说话了,专心做起了他想做的事。
舒清因被撩拨得理智半失,拽着最后一点清明说:“哥哥,求你了,我真不要了。”
沈司岸一直很在乎他的辈分比舒清因小这件事,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总觉得自己在称呼方面很吃亏,他比舒清因还年长几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狗屁辈分,舒清因都不应该直呼他的名字,而是该叫他一声哥哥。
舒清因平时不愿意让他占便宜,只有这时候最识时务。
他拍拍她的脸,作罢,“睡吧。”
舒清因很快就睡了过去。
沈司岸坐起身,从床头柜拿出准备好的鱼线,小心翼翼的牵起她的手,然后在她无名指上绕了一圈。
手指围到手,而她毫无知觉。
沈司岸心满意足的收好了鱼线,抱着她也跟着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怀里的人突然动了。沈司岸睡眠浅,被她弄醒了,但困意还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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