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这么多,要用到什么时候?”
男人冷笑,“你小看我?”
舒清因当即有些害怕的往床角缩了缩,被男人一把抓住脚踝,将她拖了过来。
他轻声说:“要是疼的话就咬我。”“那你不是也疼吗?”她不太情愿。
“不舍得你一个人疼,”他吮她的唇,“我陪你一起疼。”
舒清因咬唇,眸中泛着潋滟水色,“那你待会别说我虐待你。”
“尽管打,我心甘情愿,”他隐忍的叹了口气,眼中情/欲翻腾:“这叫做鬼也风流。”
在床上说这种话,暗示性相当明显。
舒清因哼哼,“又不会死。”他盯着她的唇,刚深吻了那么久,已经有些肿了,泛着诱人的水红色。他再次俯下身,肆意含/吮着她脆弱的唇瓣。
“没死,”他低笑,“但也差不多死去活来了。”
事实证明死去活来这个成语真的很贴切。
沈司岸抽了两张纸擦掉了手上晶莹的液体,然后从被子里将浑身无力的女人捞了出来,语气温柔,“别害羞啊,还没完呢。”舒清因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帮了她两回,算是彻底把她的力气给抽干了。
她没有力气,躺在床上缓神,沈司岸不再用手揉/弄,改为用唇含住美食。第三次了,换种方式。
舒清因想抬脚将他踢开,但双腿此时像是踩到了棉花上,全身的感官集中在一个地方。山峰拱起,红得刺眼,几乎要烧着男人的眼睛。
有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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