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地。”
“收回你这句话,”沈司岸说,“之前竞争地皮,是因为柏林地产也需要那块地皮。对舒清因,也是因为我喜欢她,和你无关。”
换个人跟他竞争地皮,他照样是这个态度,舒清因的丈夫是谁更与他无关,他要的只是舒清因这个人而已。
宋俊珩笑了笑。
良久后,他说了句:“对她好点。”
沈司岸不客气的回了句,“用你说?”
昏暗的街角,微弱的月光透入,照亮了他们狼狈的身影。天空万点银灰,不若那两抹微红的香烟火。
宋俊珩说:“她不喜欢闻烟味,你把烟戒了吧。”
沈司岸叼着烟,有些好笑,“前夫先生,你是不是还想跟我打一架?”
宋俊珩摇头,淡笑,“再打一架有什么用,她也不会回到我身边。”
他将烟摁灭,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多时,有辆车停在了街角巷口等他。
最快的航班飞回童州市,宋俊珩一秒也没有多停留。
车子驶过繁华的香港街道,沿途看到了不少巨幅商标或海报,其中有张写着多少日之后在香港文化中心将会举办世界级大提琴演奏家的独奏会。
曾经那样喜欢的乐器,宋俊珩居然生不出半分兴趣了。他戒掉了听音乐会的习惯,原是为了向她证明,他十足的诚意和悔过,他真的爱她,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但已经没用了。宋俊珩戒掉了从前,也换不回和她的现在和未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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