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叔叔的跟她说的都说给她妈听又有什么用,晋叔叔说得对,他不说出来,是因为知道自己输得彻底。
舒清因从前那样反感晋绍宁的出现,到如今却开始心疼起这个男人来。
几十年的爱恋,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在她转身欲离开时,徐琳女士突然开口从背后叫住了她,“清因,如果不是放不下你,在你爸爸走的那天,我就想跟着他一起走了。”
徐琳早已习惯了每天醒来时空荡荡的那半张床。
舒清因直接翘了班,连办公室都没回,开着车一路疾驰,来到了郊区之外的公墓山。从市中心到公墓山足足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舒清因一路开,车子在公路上走走停停,直接错过了午餐时间,她也不觉得饿,等到了公墓山,已经是下午了。
她买了一束白菊,找到了舒博阳的陵墓,将白菊放在了墓碑边。
天色骄阳,公墓山的空气很清新,舒清因看着照片上笑得温柔的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对她们母女而言已经不再只是美好的回忆。
而是痛苦的、折磨的、让她们迟迟不肯走出来的梦魇。
舒博阳一定也想不到,他生前对她们母女毫无保留的爱,到现在竟然成了捆住她们的枷锁。
她们走不出来,陷在这巨大的悲怆中不停地伤害自己。
“爸爸,晋叔叔真的很好,”她蹲下,将脸贴近墓碑上男人的照片,喃喃道,“你不可替代,但我不想看着妈再这样折磨自己了,我还年轻,往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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