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而绅士。
“我知道了,”她别过头,不安地动了动,“我今天哪里都不去了,那你能不能从我身上起来?你很重。”
男人眯眸,非但没起来,反而更将自己整个身子压在了她身上。舒清因胸口被牢牢压着,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沈司岸!”她吼他。
“要不你在上面也行,”他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嫌你重。”
他都生病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调侃她。舒清因脸颊滚烫,有些后悔因为一时的心软留在这里陪他,连班都翘了。
好在男人确实是既困又病,没力气再接着跟她耗下去,别过脸狠狠地咳了几声。
舒清因赶紧推开他,有些艰难的抱着他的头,让他躺在枕头上。
她还穿着睡衣,顺滑薄帖的真丝质料,因为家里有男人,昨天晚上的时候也穿着内/衣,男人被她抱着,没能真正的触碰到,但隔着海/绵,脸也撞上了柔软。
沈司岸喉间发痒,半眯着眼,清浅的瞳孔染上浑浊的暗色,眼底欲望翻腾,狂躁难耐的渴望肆意流窜至全身,想要推开她冷静冷静,却又舍不得推开,女人身上淡雅香甜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处,不断挑逗着他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僵在侧身的手掌张开,又控制不住的捏紧,不断揉/捏着手掌四周的空气。
他是真病了,再经不起一次冷水澡了。这女人真的找死。
“操。”他哑着声音吐了个脏字。
他猛地坐起来,舒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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