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在酒店吧。”
他堵她的话, “我不也一直住在酒店。”意思就是他能住,她怎么不能住。
“你跟我不一样,我是童州人,哪有本地人一直住在酒店的, ”她说完又停顿了会儿, 低着头仍旧没看他,“你迟早是要回香港的, 住酒店也方便。”
他是要回香港的,他迟早会离开童州。就算她一直住在酒店,总有一天他也会离开,还不如她先离开。
“好,你有理由,”他点点头,扬着唇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这几个星期我都看不到你的人,原来你在忙着找新地方。舒清因,你就不会跟我说一声?”
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奇怪了,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巧合才住在对门,顶多算是两个互不相干的房客有了些牵扯,现在其中一个房客要退房离开,哪儿还有跟另一个房客事先打招呼的规矩?这样显得她好像要走,却又想让他挽留似的。矫情兮兮的。
她轻声说:“我们只是住对门而已,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一声。”连邻居都算不上。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唇间溢出几声冷笑:“舒清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没有良心?我们住对门这几个月,就真的只是住对门这么简单而已?”
他问这话时,长腿迈开,冲她步步紧逼。
舒清因背靠着冲洗池,手抓着池子边缘,掌心不住地摩擦着大理石边角。
她低着头,男人个子比她高很多,看不见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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