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插着裤兜从舒清因努了努下巴,“小姑姑,解气了没?”
其实她刚刚骂了那么多,早就解气了。舒清因点头,“解了。”
“行了,那走吧。”
两个人坐上车,沈司岸单手扶着方向盘,靠着椅背,眼睛盯着后视镜,娴熟流畅的给车画蛇添足般的倒了个车,转而用车屁股对着宋俊棋。
接着喷了宋俊棋一脸的车尾气。车子扬长而去。
直到开上了公路,舒清因这才鼓起勇气,小声问他:“我刚骂人,你都听到了?”
沈司岸开着车,嗯了声,“听到了。”
“你听懂了?”
“听懂个大概吧,”沈司岸轻笑,“挺押韵的。”
“……”舒清因扶额,“这个时候你应该当做没听到才对。”而且她不觉得这算是夸奖。
“那不行,”沈司岸勾唇,声线低磁,“你骂人的样子多漂亮啊。”
仙女骂人,那不叫骂人。那叫仙女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