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这才止住了纷争,重新让舒氏恢复了平静。
一直到现在,董事们的心思依旧来去不定。
舒清因的堂叔转而用了另一个角度为他们自己开脱。“沈总,你不是我们家的人,不懂我们的难处,清因她这一离婚,受影响的不单单是恒浚,也有她自己,虽然我们舒氏会是她最大的后盾,但她以后也总要再嫁出去的,到那时她就是顶着舒小姐的身份,也掩盖不住她离过一次婚的事实,我们高嫁她,人家看不上她二婚,低嫁她,又实在委屈了她,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是为了她好啊。”
“是啊,你看这样还有谁愿意娶她呢?”“虽然这话说着是难听了点,刚刚当着她的面儿我们不好意思说给她听,但这就是事实啊。”“离过婚对女人来说到底还是不好。”
就算是家世颇厚,各方面条件无可挑剔的舒清因也不能免俗的被议论。
一个女人的社会地位再如何高,她身上“离婚”的标签怎么也洗不掉。
这个社会讲礼节,某些观念扎根极深,到现在虽不常被提及,却是很多人默认的规则。
沈司岸从小在香港长大,那里是个相当开放的资本主义地区,他本人对于这种观念嗤之以鼻,不屑到了极致。
“要是我说,我愿意娶她呢?”
“……”“……”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沈总,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吧。”
沈司岸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问道:“如果小姑姑嫁给我,是高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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