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不动声色的沈渡。
“Dunn,你在飞机上要跟我说的新闻就是这个?”“嗯。”“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已经问过你了,如果当时我说了,你能从飞机上跳下去吗?”
“……”沈司岸深吸一口气,揉捏着太阳穴,语气很轻,“先回浅水湾吧。”
陈伯透过后视镜看向沈司岸,又问了遍刚刚他问沈司岸的话。沈司岸微愣,笑了,“影。没有)。”
陈伯又问他有没有中意的女孩子。这次沈司岸回答了有,陈伯又接着问怎么没去追。
“冢结婚喇(她结婚了)。”沈司岸慢悠悠地说。
车子一个猛地颠簸,陈伯双手抓着方向盘,惊魂未定了好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沈渡勉强稳住身子,叹了口气,“Senan。”
“Sorry,就当我小小地报复下,”沈司岸倾身,又拍了拍陈伯的背,吊儿郎当的扬着眉梢说,“Just a joke(开个玩笑)。”
回到熟悉的环境中,有些姿态不必继续端着,沈司岸说话也没那么正经了,粤语英语夹杂着说,偶尔蹦两句普通话出来,随意又闲适。也是这样的习惯,才能让他掌握这项自由切换语言的技能。
陈伯一副好笑又好气的样子,却又无可奈何。
沈司岸闭上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像是有节奏的敲击,手指灵巧,仿佛敲在黑白琴键上。
男人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车子一直开到沈氏祖宅,宅子里的佣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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