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舒清因冷静下来,冷声解释道:“如果你是因为刚刚听我妈说地皮的事儿想要补偿我,那你大可不必,我是帮你说过话,但也没有为了你死皮赖脸的求着我妈帮你,只是出于夫妻本份,算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觉得愧疚。”
她确实是帮他争取过的。
而他那段时间又做了什么呢,从家里搬了出去,因为这件事迁怒于她,大半个月没和她联系,甚至连她想解释,都被他冷言冷语的挡了回去。
宋俊珩心口钝痛,连说对不起的力气都没有。
这些日子他一直一个人待在家里,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家,家里始终冷清。
就算佣人提前挂上了福字帖,在桌上摆上了各式的零食点心,这个家始终冷清得没有一丝生气。
他知道她晚上不会回来。原来一个人躺在床上,等一个根本不会回家的人是这样的感受。明知道她不会回来,却还是睁着眼从黑夜等到白天,直到天色熹微,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财产分割上,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名下的产业划分给她。
她没有拒绝,照单收下,宋俊珩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但舒清因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些补偿,她名下的不动产多如牛毛,前夫的补偿,对她来说不过是多了不动产证书而已。
宋俊珩不知道该怎样真正补偿她,就连平常万事好使的物质补偿,到她身上都成了无用功。而从情感上补偿她,她断得干干脆脆,打心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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