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舒清因,而后嘴角又勾起嘲弄的弧度。 搞半天这女人已经结婚了。
徐茜叶走上前,先是看了眼沈司岸,又看了眼舒清因,最后问出了她和宋俊珩共同的疑问。
“你俩怎么在一块儿?”
“……” “……”
两人同时对这个问题缄口,决定将刚刚包里发生过的事捂到死后进棺材。
宋俊珩拧眉,察觉到不对劲。 但他很快恢复往常神色,然后装作什么都不清楚,淡淡的替两个人作介绍。
“清因,这是柏林地产的沈总,”宋俊珩垂眼看她,镜片下的眸子闪过阴险的光芒,素来低沉的嗓音里透着那么些戏谑,“你堂堂表侄。”
不愧是牛津毕业的高材生。 这么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过脑直接给整理清楚,找到最佳称呼。
“……” “……”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这俩人刚把对方当成用身体换取酬劳的特殊人群。 一个不尊老,一个不爱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