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一身空脉也并非不能在这土鸡窝子里飞出个凤凰来。不然我哪里会许得他来将我这藏书一本一本的“偷”了去！”说道最后，教书先生的两腮微微鼓起，显然是难掩自己的藏书被人抄去的心痛。
    老人砸了咂嘴：“呦，合着不是看在我面子上才借书给我家二狗。”
    一口白烟从老人口吐出，老人眼神迷离似乎有些满足。
    “那小子爱书比你想象的更爱，自从借书以来哪晚不是抱着书册睡着的，况且你们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老人说着话一瘸一拐走出了学堂。
    张先生虽然对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并不表示认同可此时心里对少年多了几分宽慰，随后突然想起什么朝着老人离去的方向怒斥道：“你以后不准在书堂院子里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