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我们皆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收购,不知家主可愿意否?”
邹安闻言先是一笑,随即低声说道:“这弘农一地遍地饥荒,粮食价贵。”
“吕布既然前来,就是极有诚意,家主请开价。”
邹安捋着胡须,思量片刻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百钱?是否有些贵了吧。”黄忠不禁埋怨道。
荆州之地,素有鱼米之乡之称。数十年下来,只有洪涝,绝无任何干旱可言。
纵然大涝之年,粮食也只有百钱一斗的价格。
但眼下邹安居然要三百钱,这实在是超出了黄忠的想象。
“这位将军说笑了,不是三百钱,是三千钱。”
“三千钱!”
在场几人在也坐不住,皆发出了一声惊呼。
纵然是吕布也有些坐不住,脸上带着淡淡的怒意。
洛阳人口拥挤,开销甚大,加上西凉军肆意抢掠,每斗米的价格也没有达到千钱。
如今这邹安居然开出三千钱一斗的价格,这不是故意在戏耍自己。
“邹家主如果不愿意卖也可以,但没有必要如此戏耍我等吧!”吕布的言语中有些威逼的意思。
邹安摆摆手道:“岂敢岂敢,这已经是给温侯打了折扣了。若是寻常人,没有五千钱我是绝对不卖的。”
“是嘛!”吕布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站起身。
“但方才我去其他几家的时候,他们每斗米的价格都只有千钱之多,最多者也不超过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