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还认为吕布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小人。
“什么?”黄忠乃是善弓之人,自己府中虽然收藏的弓弩甚多,但自己那宝雕弓那可是稀罕之物,一旦开弓绝对是箭无虚发,被射中也绝无活命的可能。
纵然吕布现在活奔乱跳的坐在这里,但一想到儿子闯下如此大祸,做父亲的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混账东西!”黄忠虽然在意儿子,但不表示黄忠不会教子,训斥一声的同时,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一声轻响,吕布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黄忠的手掌已经和黄叙的脸碰撞到一起。
“他帮着董贼杀害先帝,我杀他乃是为民除害,有何不可?”当众被打,黄叙牛脾气一下炸了,丝毫不退让的指着吕布大声控诉道。
黄忠闻言,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但看见儿子那委屈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
养不教父之过,黄叙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说白了也是受了自己的影响。
若不是自己在府中没事喜欢谈论一些国家政事。尤其,最近一段时间,这洛阳城内纷纷扰扰,使得黄忠也是长吁短叹。
黄叙虽然老实,但不是木头。父亲的话,他自然记在心中,这才心生要杀了吕布给父亲张脸的念头。
黄忠苦笑一声,转过身,双手举过头顶,慢慢下拜道:“犬子不明是非,差点伤到温侯,黄某在此,愧拜。”
行大礼,在古代的叩拜之礼中已然是少见。更不要说黄忠这样,一弯到底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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