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去,只能改日再到主公府上赔罪。”
董卓闻言眉头深锁,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旁边的众将也是交头接耳,各个难掩心中嫉恨。
同为武将,吕布身上的光芒实在是太盛。与他相比,西凉诸将似乎各个都是酒囊饭袋。再加上,董卓的封赏不均,使得他们暗地里都对吕布有些不满。
如今,吕布未能前来赴宴,正好给了众人一个讨伐他的由头。
右手边首座的李傕趁机讥讽道:“这才刚入洛阳投到主公麾下,就如此狂妄。天子,天子那都是主公的掌中之物,此刻不来拜见您,反倒是去拜见黄口小儿,真是可笑,可笑!”
董卓闻言,怒火更是越燃越烈。
另外一边的李儒见此,则笑着说道:“小婿要恭喜岳父,贺喜岳父啊!”
董卓闻言,有些发懵,怒道:“文优此举莫不是讥讽咱家,这喜从何来?”
“吕布此举,可见此人确实是一位忠勇无比,言而有信的大将。不知岳父可还记得,并州军投降三事中,吕布明言所降乃是天子,而不是岳父。如今去拜谢天子,乃是为臣之道;上书岳父,言辞诚恳,感谢提拔,可见此人的忠义。岳父得此忠臣,何愁大业不成。”
董卓本来怒火中烧,听了李儒的一席话,顿时开怀大笑。
转瞬,他又感觉很不是滋味。
这吕布纵然真的忠义,但拜见的毕竟不是自己,而是那个黄口小儿,这个疙瘩藏在心中,他如何能舒服。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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