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莫长安没有了修为的庇护,余槐凤等人再要拿着莫长安去威胁夜白,便易如反掌。
“我知道你会有安危,所以情急之下,打破了金钵,杀了余槐凤。”夜白一笔带过,眉眼很是浅淡。
“就这样?”莫长安错愕:“不将细节?”
“没有什么细节好讲的,”夜白耸了耸肩,眸底含了三分傲慢之意:“就我的修为造诣来说,区区一个金钵又怎么能阻挡的了我?”
夜白轻飘飘的几句话,听得莫长安有些难以置信。要说她的确知道夜白实力很强,可金钵不是凡品,当年凶兽横行,就是这金钵救了凡世间的生灵一命,整整千百年,那只凶兽也不曾被放出。要不是有人误打误撞掀开封印,那金钵至今还是困着凶兽。
而如今,夜白说他打破金钵……难不成他这修为造诣,堪比凶兽?
心下起了一丝狐疑,莫长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夜白:“师叔,你该不是……哪儿伤着了,不与我透露罢?”
“你瞧着我像是哪儿受伤了?”夜白无奈,只道:“虽说的确费了我些劲儿,但好歹是打破了那玩意儿,及时赶到。”
在夜白冲破金钵之后,余槐凤却是试图逃跑,且她先前还信誓旦旦,说这一次莫长安跑不掉,让夜白勿要挣扎。
故此,夜白才多次询问余槐凤,莫长安究竟在哪里。可惜,余槐凤并不言说,夜白倒也没有显出着急的模样,他知道打蛇打七寸,余槐凤在乎的是什么、什么便是他的利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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