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巧的破了夜白的术法,显然便是因为怀揣破咒扇。
这破咒扇,顾名思义便是破解咒法、术法所用,只要不用力过猛,修为高一些的术法,皆是可以一破。就好像夜白给她施的禁锢术,显然他只是打算困住她,没有用多少的气力,因此一达才有办法用破咒扇解了禁锢。
“好啊,我跟你一起找狗……”说着说着,一达不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回味过来:“长安,你是说你方才遭受的一切,是夜……夜师尊做的?”
“自然。”纤细的指尖指了指那头的厢房,莫长安耸耸肩,说道:“你看那屋子,不就是他住着呢么?”
“可是……可是师尊他怎么会……”两条眉毛纠结在一起,一达顺着莫长安指着的方向瞧去,神思恍惚。
“把破咒扇与我罢。”莫长安叹了口气,脸上浮现一抹落寞:“待会儿师叔醒了,估计我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莫长安的神色简直叫人心疼,尤其那小脸苍白一片,更是让一达疼的心肝儿都皱在了一起。
“长安,师尊是虐待你了吗?”一达小心翼翼的问着,仿佛只要莫长安点头,他便立刻回去搬救兵过来。
在子规门里头,虽说人人皆是敬畏夜白,尤其小辈一些的,都是唤他师尊。但莫长安的存在,却比起夜白来说,鲜活的让人欢喜。
莫长安十二岁入的子规门,整整四年,早已成了子规门一众人的心头肉,多数时候皆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上到掌门和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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