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半睁着，像是没睡醒，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纪淮：“……”
    他表情疑惑的看了黎玖一眼，非常不理解，都困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来MZ，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
    很快，他就知道了。
    他的特助推门而入，见到办公室内搭的场景之后愣了两秒，不过很快便凭着超强的临场应变能力对着纪淮道：“总裁，外面有一个姓柳的女士要见你，说是已经和您预约好了。”
    纪淮张了张嘴，还未说出口，就听黎玖道：“让她进来。”
    “……”
    特助看了看黎玖，又看了看纪淮，最后不知是怎么想的，低着头说了句：“是”就退了出去。
    纪淮总算明白了他家boss忍着困意也要在这里等着的原因，笑着问：“boss，柳以歌的面子这么大吗？值得您亲自等？”
    对此，黎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关你屁事？
    纪淮：“……”
    OK，他继续当他的背景板。
    不多时，柳以歌推门进来，不知为何，纪淮总觉得她今天穿得格外一丝不苟，精明干练的女性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十分熨帖。
    好像分分钟都准备着出去谈工作。
    ……柳以歌的确是故意的，她从d市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帝京最大的洗浴中心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温泉。
    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她强迫症外加洁癖都要犯了，再不拯救一下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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