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一步登天,顾家更加不会有今天,最重要的还是不可能会有我爹我娘这对天定缘分了。所以,我敬重、爱戴皇后娘娘。”
顾盛淮当年是前途似锦的年轻进士,邵氏当时只不过是长公主府的家奴,若无邵皇后的入宫,压根就没机会与顾盛淮喜成一对。
堂堂侯府少爷,没道理娶一个公主府的奴婢为正妻吧。
顾文澜深知,她的父亲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娘亲,从来都没有因邵家富贵之故,才对邵氏情深似海。
要不然,这些年也不会一个妓妾通房都没有了。
窦砚离对顾文澜的这个答案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冷哼了一声,不予置评,接着才道:“顾家的前程,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一帆风顺,最起码,多的是人愿意把顾丞相拉下马,自己称王称霸。”
一向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的窦砚离,这时候却说出了这句话。
顾文澜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追问道:“窦公子不是最讨厌麻烦的吗?为什么会对我这个丞相千金说出这些话?”
方才还对她丞相小姐身份嗤之以鼻的窦砚离,一转眼的功夫,立马就暗示了她有人想要对丞相府动手。
窦砚离又咳嗽了几下,脸色涨红,看起来非常不舒服。顾文澜来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没好气地说道:“大夫说了你要静养,保重身体。”
窦砚离也不矫情,拿过就一饮而尽,干干净净。
对他的知情识趣尚且满意了一点点的顾文澜在听到他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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