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个是吴缺的道侣。
吴缺眉头拧在一起,众人也都看了看这女人,心中不知道她是哪里出了问题,屡次挑衅一个符师。
符师的身份,可是很尊贵的,比念师、剑师等要少得多,也只有天算师的身份,比符师略高贵半筹。
“未曾有过先例。”夏蝉秀眉轻抬,看着已经被吴缺,装进了小背篼里的小豆豆。
“呵呵,那这可不妙了,”姬寻欢的女伴,看向吴缺,“吴道友,带着这孩子只怕不利于求学。”
夏蝉也不经意地,瞥了这女人一眼,眼中微冷。
她不是少年,早已阅尽人间无数,粗浅些的弦外之音,一听就能懂。
“呵呵,这个女人,真是在找死……”吴缺微眯起眼来,心中已经生了杀意,且这次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这女人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暗示吴缺带孩子只怕不能进入东夏宫学。如果吴缺继续带着孩子,大可能会失去机会,到时候她们就少去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
而如果,吴缺心一狠,丢了这孩子……那吴缺的名声,彻底就毁了。
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抛弃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人,东夏宫学会收吗?
无意之间,姬寻欢的女伴,就借夏蝉的口,向吴缺道出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选项。
这个孩子丢不丢,吴缺都不可能进入东夏宫学!
“呵呵。”姬寻欢的女伴冷冷一笑,这才是她敢屡次挑衅吴缺的原因。
她早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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