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保重身体,是孩儿无能!”独孤傲此时已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独孤善权躬下身子,将宽大的手掌放到独孤傲的肩上,看着还在床上挣扎的老母亲,心里一片悲凉。
“傲儿,你祖母如今这般胡言乱语,咱们自是不能请太医的,福伯,去将府医请过来吧!”
独孤善权吩咐好福伯后,将独孤傲从地上拉了起来,“傲儿,好男儿,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将军府上的三位府医轮流诊断,得出的一致结论就是老夫人白流珠,因太惊恐、太悲伤,得了失心疯。
独孤善权和独孤傲听到老夫人疯了,尽管心里再难受,也只好让府医赶快开药,让老夫人早点安定下来,又吩咐老夫人贴身丫鬟婆子们要寸步不移的跟着照顾着,这才带着独孤傲来到书房。
到了书房内,独孤善权上座,看着独孤傲道:“傲儿,你跪下!”
独孤傲也未言语,身子直挺挺的跪在独孤善权前面。
“你母亲的死、你姑姑的死、还有你祖母的病,都与你当初妇人之仁脱不了关系,如果当初就是让农夫子将苏挽月杀死了,恐怕也就没有今日之事了,我独孤家与那苏挽月势不两立。”
独孤善权早已没了理智,独孤傲无比痛心的劝道。
“父亲,母亲死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我们先杀了苏家满门的,而这苏挽月一次次无非不过是在自保呀!”
“逆子,事到如今你还在替那贱人说话,我不管前因后果如何,我只知道我们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