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转身又往山下去了。
……
“嘭嘭嘭!”突然,不知从何处升起的烟花在空中爆开,亮起一片彩色的雪云。对了,守岁,才刚刚开始呢。
“宋大少爷这是去哪了?”
不知不觉走回宋府的宋观回过神来,抬头,见裹上了大衣的秦裳站在门前,手指勾着灯笼,对他的称呼还是这么讽刺。
“呵呵。”宋观心里暖了下,嘴角柔柔倾起,“去看花了。”
“何种花比得过青楼?”
“生命之花。”
秦裳微怔,斜眼看着走到身边的人,那目中隐隐传达处的愁与纷扰,沉默片刻,将灯笼换到左手上,右手食指与拇指揪住宋观的衣袖,轻轻用力往前拉。
“看外面的花看够了,府里的家花怎能不看。”
宋观一愣,偏头看着秦裳精致的侧脸,张了张嘴,“家花?是我想的那个吗?”
“你觉得呢?”秦裳扭回头对上宋观的目光,嘴角一勾,居然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叫他心里悸动,脸色忍不住一红,扭回头支吾:
“这……这太直球了!”
“呵呵!”秦裳浅笑着,领着脑袋烧糊了宋观进了宋府。
靡靡之夜?不算恰当,是萎靡之夜。因为,宋观惨了。
“站着!”一进正堂,脸黑做锅底宋征就站了起来,虎目圆瞪,手中不知何时抄了一块竹板。
宋观僵住,连忙站直身子,扭头看向秦裳时,却只见一个背影和一个戏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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