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弃吗……”这让宋观眼眸一颤,静静伫立。
青黑狼挣扎了片刻,似乎放弃了,只是低头咬住脖颈处的竹筒,脚掌一下一下艰难掏动,在雪中缓缓划出了两个字:
“女儿!”
宋观张嘴,陷入呆滞。
那青黑狼写毕,用嘴将竹筒轻柔地放在“女儿”两字旁边,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宋观颤手,伸出去想要摸些什么,却又半路止住缩了回来,隐在袖中,垂眸低声:
“抱歉!你在等她吗?”
等谁,等什么,宋观不知道,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回了来路时的那处小园。进去时尸体已被雪掩住了,白茫茫一片,他张口轻唤:
“有人吗?”
“人吗?”只有空落落的回音在答他。
如此驻足良久,宋观抿唇,微微合十双手闭眼,又转身回了巨树下。就着粗壮的根部一坐,拢住身子,怔怔地看着身前的狼尸,还有那愈来愈浅的“女儿”两字,以及旁边的青色竹筒。
天色暗了,雪一样沉,今夜除夕,灯火通明。
“她们该担心了……”山上的宋观终于等不了了,起身走到身前的雪堆里掏出那青色竹筒,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打开。里面只有一卷兽皮,宋观抓住两边缓缓拉开,露出了内里,却叫他目光一滞,瞳孔收缩。
“这是……是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