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热闹,宋观无奈,走到自家门前刚想敲门,却见门忽然打开,跑出一个穿着绸缎的风韵女人,泪眼婆娑着,直接就扑住了他。耳边传来哭喊:
“没良心的,你这没良心的终于肯回来了,呜呜!我还以为你修仙不要娘了呢,呜呜!”
宋观僵住的身子一暖,渐渐松软,反手抱住吴伶,鼻头发酸地笑着:
“谁说不要你了,只是修仙不能常回来的,我还算是特例了。”
“呜呜!”吴伶就一个劲的哭,啥也不管,泪水打湿了宋观的肩头。眼看她还要哭下去,宋观连忙转口:
“对了娘,我听翠绿说你现在吃斋念佛了?”
吴伶身子一僵,抱着宋观哽咽两下,终于是稳住情绪,退后半步拿出手里的一串佛珠,湿着眼睛,“不敢念你,就念佛了。”
宋观心脏忽然迸出一股激流,淌过全身,目光颤抖间终于忍不住蕴起泪来,嘴上却笑着,便又哭又笑:
“娘你不要放情话嘛,把这话说给我爹听啊!”
吴伶也笑了,骂着:“谁要说给那个老顽固听。”
不过吴伶的余光却瞥见了宋观身后的秦裳,不禁瞳孔一缩,凑到宋观耳边冷声:
“那个小贱人怎么样了?”
宋观情绪一顿,愣住,直翻白眼。看来他娘一点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