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
“呼!”映君舒气,只是眉间隐隐露出些许痛苦,而当他低眸看向自己掌心那份新得到的棋力时,却忽然愣住了。那份棋力是:
“生棺!”
“嘭!”映君眸光一颤,掌心的新棋力又再次飞出,翠光绽放,如同烟火一样在高中炸开,飞溅出无数流光,渗进了每一位还在棋盘上的选手身上。正时,本已淘汰出局的钱瑾的声音忽然在整个棋盘回荡起来:
“呵呵,我的棋力是生棺——等我出局之时才能发动,会藏匿在全场随机一人的体内,只要他不出局,我就可以在任何时候重生!
映师弟将我当作目标不惜舍掉本命神通,结合弟妹的位置,不正是想打一手杀牌,再由弟妹靠近,以另一个本名神通震慑嘛!呵呵,可惜啊可惜,我早已看出,输给映师弟也只是做戏罢了。大比八强,我钱瑾定要一席!”
并无特色的声音在这时候却凸显出了无与伦比的压迫,用了神通的映君垂眸,忽然苦笑,有些泄气:
“倒是我小觑人了。”
除开他,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了波涛,因为一个潜在的敌人很可能就在他们自己身上。怎不叫人心生寒意?
说到这位钱瑾,在场众人一寻思,却毫无印象。
至于那位于棋盘中央的宋观,却是嘴角悄然勾起,目中流露出一抹深邃。就似……就似你还没尝,就知道屎是什么味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