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异的花,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恶毒的女人啊……”他眼底泛动一下,归于平静。
就这样,宋观与这身体的母亲左一个好娘亲有一个好娘亲地撒着娇,又跟着她出了一趟宋府,在乜渊镇另一个大家族赵家吃了晚宴才回来。
天色微沉,像黑色颜料泼进了黄昏画,一点点地渗透进去。宋府中庭,吴伶与宋观便要分别,她却有些宠溺带着责骂地看向儿子手里的食盒:
“你就算要吃夜宵也不应该从赵家打包回来啊,让厨房里做就行了,尽做些丢人现眼的事。”
“哎呀,娘亲你就别说了,我回去睡了啊!”宋观摆了摆手,装作不堪唠叨的样子跑出了中庭。
“这孩子。”吴伶无奈一笑,只好转身往主院走去。
“呼!”跑回相知院的宋观这才舒了口气,只觉浑身无力,“真是绝了,只听过认儿子的,我怎么尽认些妈妈爸爸的,丢人!”
吐槽两句,心里才舒畅了些,宋观看了看天色,想去看看红药怎么样了,又觉得这个点不合适,想了想只能作罢,迈步走向主厢房。
房里已经点上了蜡烛,隐隐可见火光,宋观沉凝。为什么会想到让秦裳住主房呢?并不是食髓知味什么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尽一切可能打断秦裳的修炼时间。
原著秦裳虽然因为白天要干活没时间修炼,但晚上住在偏房可是异常的清净,也致使她在一个月后的开宗大典上就迈过了修仙的第一步——蜕凡。
这是宋观不能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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