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虽然结了亲家,但关系却甚是微妙,如平静的水面下暗藏着些许不为人知的涌动。若是铁柱娘反悔了,不再愿意带他去老朱家替朱珠看诊,那他就另想法子上门去。
铁柱娘洗着衣裳的手一顿,仿佛才想起来这件事,低眉沉思了一会儿,道,“作数的,你若是得空,我们就去一趟。”铁柱娘心下暗叹,铁柱和朱琼的事对朱珠的伤害颇深,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确实是羞辱了她这个无辜的姑娘,况且铁柱和朱琼两人还是在朱珠的屋子里……
“我今日里就得空,就下晌,您看如何?”司庭远问。
铁柱娘点头,唤了铁林去了趟老朱家和朱大友知会一声,也好让人家有个准备。
未时三刻,铁柱娘和司庭远就去了老朱家。
朱大友见进来的是司庭远,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忙迎了上去,嘴里道,“瞧我这记性,原想着要亲自登门去感谢恩公您的,谁成想这段时日家里事情颇多,就忘了这茬事儿,恩公今日里怎么来了?”朱大友又看了眼铁柱娘,道,“莫非恩公就是亲家母所说的大夫?”
司庭远点头道,“确实是在下。您也别太客气了,您是长辈,还是直接唤我庭远吧。”
朱大友呵呵一笑,“好,那我就舔着脸当一回恩公的长辈。”
于氏原本还有些不解,后来听着他俩的话慢慢回过味来,道,“原来您就是前次从土匪手里救了我家大友的侠士!真是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及时出现,我家大友可就……若是他出了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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