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没身份,贸然出身便是不想活了,只能隐忍不发。
第二日顾巧给皇上请平安脉时,发现皇帝外强中干,身体已经灰败下去了,顾巧犹豫着是否应该如实相告,抬头却看见站在皇帝身后的纪晫对他微微摇了摇头,于是刚到嘴边的话便转了个方向。
“回禀陛下,陛下身体状况良好,不过是心火比较重,开些方子清心泄火,便也好了。”
皇帝听见了太医院的太医们给的一样的话,沉吟不语,他默了默,才摆了摆手,令纪晫出去。
纪晫有些担心顾巧一人在这殿内,恐怕遭遇什么不测,皇帝性情不定也并非秘密,这宫中伺候的人都了解一二。
纪晫正准备求情,却看见顾巧对他眨了眨眼,眼角微挑。
纪晫默了默,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御书房。
皇帝将刚刚这些动作都收入眼底,他没有对顾巧发难,只问她:“你可知朕为何将你独自留在这御书房?”
顾巧跪在地上,头微微垂着,道:“陛下用意,草民不敢妄加猜测。”
“抬起头来!”“”
顾巧微微抬起来头,便撞入一双墨色眼瞳,皇帝眼底漆黑,让人没法看清里面装着什么,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端的让人心底发寒。
“胆大包天!敢这般同朕讲话的,你还是第一个。”
饶是顾巧行医多年,听见这话,也有些被老皇帝这种威压吓到。她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被这穿堂风一吹,汗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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